2006年1月3日 星期二

阿羅哈----野雞車情結的遺毒

 

每天上下班都會騎機車經過後火車站的承德路,最近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警察與媒體擺開大陣仗在阿羅哈客運前面。而這個新聞也從地方版媒體,逐漸躍升全國版。這個事件可以說是整個草莽式非正式經營的野雞車進入正規規格化客運的一個遺毒。

 

過去的高速公路野雞車,到處橫行,開到哪裡,停到哪裡,載到哪裡,客滿就在走道坐小板凳,或擠底層的行李箱,一切是無政府狀態,哪有什麼場站、停靠站的東東。

 

但是這種賭徒時代畢竟要過去,所以要賺錢,那就要符合政府老大的遊戲規則(很可惜,不是由業者自己來清理門戶,達成業界自律,但是若要等到這天,台灣的民眾沒有耐心等到)。於是這些民間客運業者,就必須納入法令規章的管理。很簡單就是跟台汽一樣就對了。

 

首先最基本的就是各地都要求要有場站,像台汽在各大都市都有總站,給乘客上下車,我想這是法令上最基本的要求。但是很奇怪,過去這些業者在各地根本沒有場站,都是把馬路當成他的場站,等於是國家蓋馬路免費當成他的場站,這種情形像國光客運這種到處都有場站的業者,必須支付固定資本的業者,豈不跳腳。

 

在國道長途客運競爭激烈的微利時代,當然是能省則省,於是台北後站的承德路就成了眾家業者的大型場站,每到周五晚間,整條路佔據兩個車道,我這個機車族只得在夾縫中求生存,實在是「吃人夠夠」!這種妨礙交通且不公平的違法行為,在交通部的「勸導」下,所有業者終於同意出點錢與政府在火車站特定區蓋一個新的共同轉運站,當然這一次又要花納稅人好幾億元,這些業者大爺才心不甘情不願搬到共同轉運站。

 

好了這個共同轉運站蓋好了,現在就只剩下阿羅哈大姐不願搬進去,因為嫌租金貴,位置不好等等理由,其實這些都不是理由,講來講去都是錢,因為在承德路不必付半毛錢,而且交通又方便,附近商家又多,旅客也習慣。若是如此,那其他的業者都是傻瓜笨蛋嗎?這種事情交通部若不立即制止,那其他已經搬進去的業者,一定全部搬回承德路的大馬路上,那這還像有法治的國家嗎?還像一個有政府的國家嗎?結果這件事情,我看不到交通部,只看到台北市警察局,以不斷開罰單的方式,讓阿羅哈大姐算一算比共同場站的租金貴,所以划不來,才決定要搬進去。有人說這背後是藍綠政治鬥爭,即使是政治鬥爭,也要鬥的漂亮吧,交通部實在不知在幹麻!

 

國道客運業者從過去那種打游擊式的地下經營型態,改變成現在走大路開大門的正統經營,觀察重點就在於,業者是永續經營,捨的花錢投入固定資本,這次的阿羅哈事件是個指標。

 

這也從我觀察一些名聞全國中外的小吃攤,明明月入數百萬,為何還捨不得租個店面,不要再繼續用塑膠椅、免洗筷?反正小吃的本質就是非正餐,就是可有可無,就是可以撈了就走,隨時可以落跑到溫哥華或紐西蘭,所以一切就將就著用,反這些東西隨時都可以拋棄。

 

但是,我大約在一年多前,準備從台南市搭國光號回台北,結果當我到達台南火車站旁邊的台汽總站時,竟然發現整個總站已經租給了統聯客運,而台汽總站居然搬到火車站對面的馬路旁,跟其他客運業者當鄰居。

 

原來這就是台汽客運民營化之後,起死回生的招數,就是要地下化非正式化,遊走法律邊緣,那大家就一起來,台汽民營化之後的國光客運,也跟大家一起撩下去。

 

台北後站承德路的阿羅哈事件暫時解決了,但是其他縣市呢?交通部作為國道路權的仲裁者,難道睡著了嗎?

 

2 則留言:

  1. 南州大人
    你說這是到想到我在新國有的時候耳聞台汽跟統聯的種種
    台汽跟統聯消長是發生在李宏生當總經理的時候.李宏生做了一個很奇怪的決定,就是大幅拉長台北高雄這些黃金路線的候車時間,也就是原先20.30分鐘一班改成一個小時一班.這ㄧ拉統聯跟台企就一消一漲.因為一班做這種黃金航班的客人並不耐久候,也沒有看時刻表座車的習慣,台汽等太久就換統聯,統聯因此起家
    最詭異的是台汽營運往下掉到谷底之後李宏生辭職,轉任到統聯去.等到交通部大約準備要承接台企債務的時候,李宏生又伺機回到台汽,接下來憑他在台汽的人脈接任了新的國光客運的董事長.
    國光跟統聯這個場站互換,恐怕也不是那麼單純.台汽最有價值的就是場站,場站歸交通部,管客運的一班風評都有問題.這整個恐怕是一個複雜的利益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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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感謝方向兄的內幕分析,若是如此的確不單純,其實台汽台南站在統聯進駐之前
    我已經有看到貼出出租告示,但是很小,不知這是否是一種虛應型式

    另補充一點,依法規定,承德路後站只能是一個停靠站,也就是好像一個公車站牌,
    只能上下課,但是不能作為一個場站發售車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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